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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 February 雨夜雨夜,驱车独行。前方街口变成红灯,我踩下刹车,车慢慢滑到街口的等待线上。突然发现雨不像刚才那么大了,便随手关掉了雨刷。此时车里的音乐刚刚切换到《天空之城》的主题曲不久,开头嘹亮的管乐已经过去,弦乐娓娓奏出了曲子的主旋律。面对着空荡荡的街道,一切显得如此寂静。 这是一个非常普通而且熟悉的街口,每次都匆匆的经过但没有留意周围的景物。而今天这个飘雨的夜晚,我一个人独自坐在车里等待绿灯,缓缓地扫视着路口。和悉尼其他普通的十字街口一样,街边排着低矮的建筑,大多是两层高,数十年的旧房。一楼用做门面房,二楼住人或者当仓库。地面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,也不是很平坦,明显有修补的痕迹,雨水汇集在这些痕迹的低洼处形成一些浅浅的水洼,反射着路灯昏暗的光影。这段街区的路灯似乎用的是白炽灯,黄黄的颜色,且不像荧光灯那么明亮,再被有机玻璃罩罩着,即使眼睛直视也不显得耀眼。 我抬头望着路灯,见到那毛毛细雨像柳絮一样随风飘落,灯光下被照亮的雨滴形成了一圈光晕,犹如雾霭。但再看那确又是雨,一丝丝不断飞过,消失在黑暗中。雨很细,风卷着雨滴在路灯的臂弯下打着旋儿,看上去更像是细小的雪花随风飘舞,落地无声。我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,仿佛整个世界都凝聚在这飞旋的雨中。一阵风吹过,那雨丝结成的团愈发浓密起来,像波浪一样飘过,然后再变稀疏。如此往复,如同海湾里的层层细浪,冲刷走心头的浮尘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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